-
发报员Συλλα的2007年度总结 - [其他]
2008-06-17
发报员Συλλα的2007年度总结
一年前也在Space里写过6年的年度总结,其情其景历历在目,不想一年过得实在是快,又到了07年的末尾。
正文前提一句,某胡所有不归入报告、对话集和文集的文都是酸文,不适者绕道,勿拍砖。
您的阳光对着我心头的冬天微笑,
从来不怀疑它春天的花朵。
——《飞鸟集》
上半年比较大的事是两节志愿者,说实话这次实习令我十分的失望,如同满怀期待地打开包装精美的盒子却发现一堆烂棉絮的心情——虽然现在看来这所谓精美的包装也是庸俗而没有品味的。多说无趣,就此打住。
真正引发冲击的事情发生在下半年,确切的说是9月底。这件事彻底颠覆了我的内心,造成的破坏久久无法痊愈,直到现在我仍然心有余悸,甚至对已然基本成立的事实怀有莫名的焦虑和不安。
最初知道被挤出内直时我没有感到愤怒或伤心,我感到的是失望,深深的失望,漫天卷来几乎要把我淹没的失望。我素来是与世无争不走出行列的人,然而这样的决定明眼人都能看出“不公平”这三个字。然而如此扎眼的不公平就那样被堂而皇之地摆出来,我还像个傻瓜一样的参与了所谓的“起决定作用的”笔试和面试——这种考试的结果根本一开始就已经决定好了的。学院办公室里宣布结果时,我不能妄加猜测别人的想法,然而我是切切实实的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笑话一样坐在那里,即使预想到了结果却仍期待所谓的奇迹,最终一样被丢与残酷的事实。
也许是我太好欺负了吧。
然而你们的乐趣就是践踏我的尊严么?你们的消遣就是冷眼看我的笑话么?欺侮我这么有成就感么?
现在回想起来申请的第一个学校根本就是一个错误,或者说是个莫大的讽刺。我中规中矩的参与了每个环节,认真复习正常发挥,甚至特地跑到哪个学校去看录取榜单。
然而我又一次的失望了。
我又一次的被耍得团团转,怀着满心的希望认真地做好我能做到的所有,换来的依然是一无所有的结果。更讽刺的是我看到了那个取我而代之的名字,我知道她的学校和专业。我承认那个时候我的心态极其地差,这已经不是直不直研这么简单的问题了,这是对我的自信和自尊的挑战和蔑视。
事后有人对我说你其实不应该报这个学校的,多半会落空的。
你怎么不早说呢?事后说这种话你觉得自己料事如神是吗?我当初辛辛苦苦一步步走来的时候你又在哪里呢?还是说你那时在很专心的看我笑话呢?
第二个学校面试前后是整件事的高潮,也是对我的心一次真正的折磨。当所有人都各有所获时,唯有我这里毫无动静。每天都有这样那样的人带着这样那样的心态询问我——我承认我这样说有点偏激,然而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仍然觉得有一部分想法是正确的。这个问题避无可避,每天从醒过来就会想到,一整天都被提心吊胆的焦虑占据,等着手机等着电话等着信箱,睡到床上还在期待明天会否等到结果,直到睡着了失去了意识才算是终结。
到了最后,我甚至已经不期待被录取了,我只要一个答案,要或者不要我,告诉我一声就可以了,让我一次性的开心或者死心。
当然最终的结果是积极的。
有人会说这人都被录取了前面那些曲折还算什么,少在这里大倒酸水。
当然了,挑担的是我,你是不觉得吃力的。可如果最后我仍然一无所获,你会怎么说我?
我虽然平时不计较名声不在乎出风头,然而我也决不容许自己成为一个笑话。被粗暴的拖到众人焦点之中成为一个大众笑料,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在我的身上。
真诚的关心和询问我很感谢也很感动;但是想看笑话的人什么乐趣都不会有,凭你这点资格还看不到我的笑话。
写了这么多重话,可能要吓到一些人了。平时的我看起来实在不太像说得出这些话的人。
没办法,我不喜欢在人前表现消极情绪。即使气急败坏失望透底也要在人前装一脸无害的没心没肺,所以讲句危言耸听的话,大多数的时候你们看见的都不是真正的我,你们听到的话都不是我真正的想法。
但是请你们相信,我不会看别人的笑话,我尊重每一个人的尊严和人格。
2007年快要过去,2008即将到来,我希望在新的一年我能过得平静而顺利。
-
Συλλα对话集之Minos篇(二) - [对话集]
2008-06-17
N久么有做正事的发报员前来报到。
最近405赌局又开,沙老板/卡老板/迪老板重归80分战场,话说大家是不是觉得奇怪为啥三缺一捏?hiahia不要紧,阿老板顶上来了!(不要问我阿老板是谁……)
呃,下面我们谈正事——
Συλλα对话集之
Minos篇(二)
Συλλα:Minos大人啊啊啊(某座的招牌阴笑)~~~
Minos:你想怎样……
Συλλα:最近米雅文看多了,不自觉带入~
Minos:你好叫!那是我上代,和我有毛关系!
Συλλα:噢是是,小的错了(继续阴笑中)~
Minos:……你阿是以为我不会……嗯?你楼上什么声音……
Συλλα:瓜三吧,这就是发报员的生活环境啊啊啊,怎一个悲惨二字了得!
Minos:最后这句什么话……
Συλλα:您随意,总之就是我很悲惨!我很凄凉!我很痛苦!
Minos:说说看。
Συλλα:某胡我住204,常年受楼上304这家人家的噪音压迫不得翻身啊!老太太每天5点准时起床切菜烧饭,砧板敲得震天响且相当有规律,基本相当于用滴水法逼犯人供认的那种心理折磨法,听过一次终生难忘何况我已经听了这么多年即使我转世N次也忘记不能啊……
Minos:什么形容啊……那你早点睡好了。
Συλλα:我也想啊大哥!可是不能啊!老太太的儿子,也就是楼上的欧吉桑阿叔经常在半夜时分做出惊人之举,比如狠敲地砖猛移桌腿大力关门,通常有两种表现形式:短促而猛烈;绵延而惊心。最经典一次敲打声从12点绵延至1点多,细密而噬人心魄,我忍无可忍冲上去交涉,发现阿叔正在修他家卫生间的插销,当时我真是想把他从3楼窗口扔下去……
Minos:……这种人给路尼肯定是狠抽一顿的。
Συλλα:这家人已经够我吐血的了,可惜上天嫌我血还太多,给我家窗口对面安排了一个公共小花园,于是乎就成为半夜疯子傻子呆子的聚集处。至今为止经历过醉汉闹事、怨女骂夫、情人吵架等等RP事件,还有人一边啃瓜子一边大声嘎三糊还一边用手机放MP3的(放的还是两只蝴蝶,cn!)
Minos:我深刻地同情你……我亦深刻地理解了路尼的恶趣味,呃不对,良好习惯。你自我屏蔽吧,用耳塞什么的?
Συλλα:用耳塞我会耳鸣……不要鄙视我……我用餐巾纸做了2个替代品,不信你问某董和海雯……
Minos:呃,你这恶趣味。下次找路尼和你聊聊好了,看起来你们蛮有共同语言的,至少在某些方面……
Συλλα:谢了。其实我在想以后实在吵得不行了你阿好帮我开个异次元或者把我瞬移弄到冥界去睡,审判厅也可以,不吵就行……
Minos:这个……有空我和他们商量一下哦,先走了~
Συλλα:慢走,表忘了商量……
PS 某胡今天拉了直发且剪了RP流海,尽情期待~
-
上海RP路名与地名拾零 - [报告文件]
2008-06-17
圣域字第二十三号文件
上海RP路名与地名拾零
写此文缘起是:前几日在家翻看某奇幻杂志,瞄到该杂志出版社的发行部地址是南昌市子安路**号,某子猫命顿时抽住。忽然想到其实上海市也有不少RP路名、地名,故写个List来与大家分享~
列举的路名、地名按行政区、县归类(鉴于本人家住浦东,故浦东的比较多……)。
[浦东新区]
1.绿川新村。此居民新村在北蔡镇附近,它的存在使我某绿川命同学异常兴奋,梦寐以求想搬进去住,还曾设想在住宅区大门口弄一个塑像什么。
2.祖冲之/牛顿/居里/李时珍/郭守敬/哈雷/高斯/达尔文/华佗/蔡伦/爱迪生/李冰/哥白尼/伽利略/法拉第/沈括/张衡/毕升路。以上这些路聚集在张江高科技园区内,我高中的后门就在祖冲之路上。园区刚发展起来那会儿我拦出租车和司机说:“去牛顿路。”司机于是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以为我大白天寻他开心,我那个黑线啊。
3.含笑路。这条路在世纪公园附近,我知道起名者想表达欢乐之意,可为什么我每次看到都会自动联想到“九泉”呢……
4.嘴角路。这路在金桥,不知为何起这名,附近又没有“嘴唇”、“嘴巴”路之类路名的。
5.龙阳路。先让我膜拜一下这路名……这条路宽阔且绵长,而且处于交通干道位置,于是无论轨道交通、公交、磁悬浮等等都有途经,所以可以在各个交通工具上听到报站“龙阳路到了”。
[黄浦区]
1.外咸瓜街。这条街在十六铺码头附近,这名太可爱了~
[长宁区]
1.可乐路。可乐路在新泾镇附近。附近没有其他饮料相关的路名了,我觉得不如再起一个七喜路,也蛮喜庆的。
[嘉定区]
1.浏翔公路。第一次听到时以为是为了纪念某人,后来看到字了发现原来不是,不然似乎应该为姚明鸣不平……
[静安区]
1.铜仁路。看着不如听着RP,考虑哪天去考察一下那里有么有同人女根据地什么的。
[崇明县]
1. 彷徨镇。我曾试图在地图上找找附近有没有叫“呐喊镇”的,可惜未果。这名字与周围其他镇的名字毫无关联也不搭调,完全不知为何叫这个名字……发报员 Συλλα
教皇签名 Saga
-
众生百态之上海地铁纪实 - [报告文件]
2008-06-17
圣域字第二十二号文件
某胡我的老资格field,除了希腊神话、地图认知、圣同人应该就可以算上乘地铁。
先不论从高中到大学在2号线上往不同的终点站方向来来回回乘了七年的历史,上海市现已开通运行的5条轨道交通线路我全部乘过,不能说在每一个站点上/下过车,至少也有70%了;且任两条的换/转乘方式和路线我都摸得清清楚楚。对于轨道交通经常变更的售票方式和车票使用方法也是与时俱进,了如指掌。
于是乎发报员Συλλα决定在此发一篇报告记录吾的地铁感言,以资纪念。
众生百态之上海地铁纪实
1. 密度
其实对于拥挤的经典比喻是“沙丁鱼罐头”这个意象,只可惜我么有见过此物长啥样,只能恶俗地想到如果乐事的膨化包装里的薯片也是这密度而价钱不变的话,那该是何等美事哉!
高峰时候的1、2号线简直是一幅冥界场景,就我熟悉的2号线来说,8点半左右的东昌路站和陆家嘴站能挤进车里的人,要么排在很前,要么就是大王——问题是要能一开始就排在很前且不在人潮涌动时被挤到后面的人也是大王。结论就是:挤上去的是大王中的大王。此时车上的人一般会以厌恶/惊恐的眼神看这陀人冲过来,然后密度急剧增大,能在这种状况下保持屹立不倒岿然不动者是有的——此人必然坐着!
2. 钢管舞的众人
拥挤或不甚拥挤的车厢里总有人会相当惬意得整个人背靠在扶手的钢管立柱上,要么就是以双臂紧紧拥住立柱。这么干就算了,有人眼看着你原来是手握或手扶在立柱上的还会硬靠上来,他/她不嫌背铬得慌到时你会觉得手吃痛然后忍痛放手。Cn你想跳钢管舞就专业一点,脱掉几件给我看看,光霸着根管子算什么搞毛!
3. 宁死不放报纸
地铁的出版物《地铁风》/《时代报》一般在上班时间发与众人(cn在这时间发报纸万恶啊……),于是已经挤得一天世界的车厢里还有一大坨人锲而不舍的寻求各种空隙摊开版面n大的报纸争分夺秒的看。这时周围人基本不能转动身体的任何一部分,否则就会有纸张触及后颈/背心/面颊等一系列部位——就这样还得注意防止那人看完一页翻页时报纸擦过你的脸。
双手捧着报纸的必定无手再拉扶手,碰到启动和刹车就靠身边的人肉靠垫,某次一胖阿叔就在我身边这么干,刹车时就感到一人肉泰山向我倒过来,幸好后面一人离开了原位置,我光速闪人,此阿叔就光荣的撞在了钢管上,然后企图以嗔责的眼光扫我,我及时做无辜望天状(although不是天是车厢顶)。
4. 喇叭
地铁列车不常鸣响喇叭,我说的不是列车——我说的是人。
通常场景是这样的:一阵手机铃响,某阿叔/阿姨/阿哥/阿姐(随意,我都碰见过……)一声突兀而巨大的“喂”,于是from then on此人就keep on 用这种音强讲话,估计至少有3节车厢回荡着他/她的巨大呼喊声,有时还要一句话重复n遍。此时要是有另一同境界的人也在打,各就会造成呼应效果,录音下来就是一鸡同鸭讲的效果。此时kick him/her out的想法就会萦绕我的心中,须用极大的念力才能克制住。
5. 丐帮
真的可以称为丐帮了。地铁里的行乞者都是有组织有纪律有理想但无道德的三缺一型人才,穿着朴实而又不失凄凉,行动灵敏而又不失警觉,知道随时从某一站下以防被捉到。我不奇怪他/她们完全无视广播里“禁止乞讨”的内容,我比较佩服他/她们锲而不舍抛自尊撒人格的乞讨方式,比如给你跪下磕头且doesn’t stand up till you give them several bucks。
对身有残疾或年老者或许我还有些同情,但对于手脚齐全年富力强的男女出来行乞我完全鄙视之,尤其不可的是带小孩出来还教小孩磕头者尤为唾弃,养不起就别生,有欲望也给我忍着,生下来小孩让她跟着你从小就讨饭长大搞不好还连偷带抢你还不如趁他/她还是个细胞聚合体的时候打掉,就是生下来把他/她用个篮子装了丢到路边等人捡也比被你现在这样糟蹋好!
发报员 Συλλα
教皇签名 Saga
-
秋末怀人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
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
能不忆江南?
看到《忆江南》总是能想到一幅写着这首词的巨形书法挂于墙上的场景,我没有学过书法,也不知怎么辨识其优劣,但这幅字所在大厅的布置和气氛为它倍添悲凉:空旷且四壁皆白的房间,穹顶很高,门边一字排开十几张铁皮椅子,正中停放着一具棺木。
没错,这里就是殡仪馆。而棺木中躺着的是我爷爷。
我一共参加过四次大殓和落葬,这意味着祖辈中与我最亲的四位老人都过世了。
最先去的是奶奶,那时我只有2岁多。如果没有遗照,我完全记不得她的相貌,虽然一岁起我与她有过四百多天的朝夕相处。我唯一拥有的关于她记忆就是她落葬时我们乘长途车到苏州,我在车上吐得一塌糊涂。
试图去缅怀一个自己对之没有印象的人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因为不记得她的相貌,不记得她的性情,不记得她的话语,什么都不记得了。什么都不记得了的亲人与陌生人没有什么分别,除了她曾经是我的奶奶。这是多么地悲哀。
外婆去世的时候我正读小学二年级。她罹患糖尿病及众多并发症常年瘫痪在床,我现在还记得小时候看见妈妈在星期日出门就是去照顾外婆的。但是我好像从来没有接近过她的病床,没有好好听过她讲一句话,不知道是不敢还是不愿。听妈妈说我出生时外婆已经腿脚不便,却撑着拐杖大老远跑来看我。外婆的遗照看上去很严肃,但妈妈说她是一个善良温和的人,只是这些我也完全记不得了。
外婆虽然有五个子女,然而去世的时候恰巧一个都不在,只有外公在他身边,我不知道这算是悲哀还是幸福。
外婆去世六年后外公也去世了。他住院时已经是肺癌晚期,去世的时候正轮到我爸爸陪夜,也就是说一个他的子女都不在。外婆去世的时候有外公陪她,外公去世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可以陪他了。我无法想象外公那时候的心情,或许六年前在外婆的病榻前他已经想到了,又或许病痛已经剥夺了他思考的能力,我希望是后者。
外公是个不苟言笑的人,每次见面我出了叫他一声外公外找不出其他的话题,但他去世后妈妈从他的抽屉里找到我小学时送他的我自己画的生日贺卡。我没有办法形容我看到那张卡片时的心情,我想用悲哀这个词是不够的。
最后是爷爷,到明年的大年夜就是整整三年了。可以说爷爷死得很安详,很平静,出门散步突然脚一软坐下来就不省人事了,救护车到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我站在一边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神色,活了八十八岁,没有罹患任何重症,在除夕夜去世,这也许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吧。
爷爷和我一起生活了十九年,与外公完全不同,他思想开通,善于言辞,只是到了最后几年老小孩脾气很厉害,爸爸妈妈为此感到很头疼。对此我说不出到底谁对谁错,这也许是一种家庭和社会的双重悲哀。
总觉得我现在记忆里这么好是因为我忘记了太多应该记得的东西。但是忘记了也就忘记了吧,守住我能记住的部分,记不住就算用笔写下来,也永远不要再忘记了。
秋末风萧瑟,是个适合怀人的季节,在此写下似乎令人不快的文字,请各位见谅。







